白翎鹊辞
[元代]:杨维桢
白翎鹊,西极来。
金为冠,玉为衣。
百鸟见之不敢飞,雄狐猛虎愁神机。
先帝亲手鞲,重尔西方尔。
海东之青汝何为?下攫草间雉兔肥,奈何猛虎雄狐狸。
白翎鹊,来西极,地从翼旋山目侧。
边风朔气劲折胶,材官猛箭与之敌,黄狼紫免不余力。
须臾白雪轻,一举千仞直,驾鹅洒血当空掷。
金头玉颈高千尺,千秋万岁逢玉食。
白翎鵲,西極來。
金為冠,玉為衣。
百鳥見之不敢飛,雄狐猛虎愁神機。
先帝親手鞲,重爾西方爾。
海東之青汝何為?下攫草間雉兔肥,奈何猛虎雄狐狸。
白翎鵲,來西極,地從翼旋山目側。
邊風朔氣勁折膠,材官猛箭與之敵,黃狼紫免不餘力。
須臾白雪輕,一舉千仞直,駕鵝灑血當空擲。
金頭玉頸高千尺,千秋萬歲逢玉食。
元代·杨维桢的简介
杨维桢(1296—1370)元末明初著名诗人、文学家、书画家和戏曲家。字廉夫,号铁崖、铁笛道人,又号铁心道人、铁冠道人、铁龙道人、梅花道人等,晚年自号老铁、抱遗老人、东维子,会稽(浙江诸暨)枫桥全堂人。与陆居仁、钱惟善合称为“元末三高士”。杨维祯的诗,最富特色的是他的古乐府诗,既婉丽动人,又雄迈自然,史称“铁崖体”,极为历代文人所推崇。有称其为“一代诗宗”、“标新领异”的,也有誉其“以横绝一世之才,乘其弊而力矫之”的,当代学者杨镰更称其为“元末江南诗坛泰斗”。有《东维子文集》、《铁崖先生古乐府》行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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► 杨维桢的诗(570篇) 〕
元代:
杨载
圣主敷皇极,元臣建上台。虚心求俊乂,削迹去奸回。
拜命超凡品,知君秉大材。淳风随日播,公道应时开。
聖主敷皇極,元臣建上台。虛心求俊乂,削迹去奸回。
拜命超凡品,知君秉大材。淳風随日播,公道應時開。
:
洪繻
华人以娼为败风,东人以娼作奉公。王家徵税夜夜同,公娼厅事明灯红。
插花盈头发一蓬,花布裹身舞氋氃。贴腰作褥系腰后,人各一端摇玲珑。
華人以娼為敗風,東人以娼作奉公。王家徵稅夜夜同,公娼廳事明燈紅。
插花盈頭發一蓬,花布裹身舞氋氃。貼腰作褥系腰後,人各一端搖玲珑。
清代:
黄毓祺
堤上东风杨柳斜,半飞柳絮半飞沙。可怜一样风前絮,惟有江南似雪花。
堤上東風楊柳斜,半飛柳絮半飛沙。可憐一樣風前絮,惟有江南似雪花。
宋代:
吴潜
勋业竟何许,日日倚危楼。天风吹动襟袖,身世一轻鸥。山际云收云合,沙际舟来舟去,野意已先秋。很石痴顽甚,不省古今愁。郗兵强,韩舰整,说徐州。但怜吾衰久矣,此事恐悠悠。欲破诸公磊块,且倩一杯浇酹,休要问更筹。星斗阑干角,手摘莫惊不。
勳業竟何許,日日倚危樓。天風吹動襟袖,身世一輕鷗。山際雲收雲合,沙際舟來舟去,野意已先秋。很石癡頑甚,不省古今愁。郗兵強,韓艦整,說徐州。但憐吾衰久矣,此事恐悠悠。欲破諸公磊塊,且倩一杯澆酹,休要問更籌。星鬥闌幹角,手摘莫驚不。
唐代:
刘禹锡
金貂晓出凤池头,玉节前临南雍州。暂辍洪炉观剑戟,
还将大笔注春秋。管弦席上留高韵,山水途中入胜游。
岘首风烟看未足,便应重拜富民侯。
金貂曉出鳳池頭,玉節前臨南雍州。暫辍洪爐觀劍戟,
還将大筆注春秋。管弦席上留高韻,山水途中入勝遊。
岘首風煙看未足,便應重拜富民侯。
明代:
朱应登
长安三月黄鹂飞,杏花如雪飘人衣。陆郎二十擅文誉,早向甘泉献赋归。
琼林日高酒如乳,意气侵凌天尺五。中坐宾僚列上公,教坊细乐呈新谱。
長安三月黃鹂飛,杏花如雪飄人衣。陸郎二十擅文譽,早向甘泉獻賦歸。
瓊林日高酒如乳,意氣侵淩天尺五。中坐賓僚列上公,教坊細樂呈新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