蹋踘歌赠刘叔芳
[元代]:杨维桢
蹋踘复蹋踘,佳人当好春。
金刀剪芙蓉,纫作满月轮。
落花游丝白日长,年年它宅媚流光。
绮襦珠络锦绣裆,草相漫地绿色凉。
揭门缚彩观如堵,恰呼三三唤五五。
低过不坠蹴忽高,蛱蝶窥飞燕回舞。
步矫且捷如凌波,轻尘不上红锦靴,扬眉吐笑颊微涡。
江南年少黄家多,刘娘刘娘奈尔何。
只在当年旧城住,门前一株海棠树。
蹋踘複蹋踘,佳人當好春。
金刀剪芙蓉,紉作滿月輪。
落花遊絲白日長,年年它宅媚流光。
绮襦珠絡錦繡裆,草相漫地綠色涼。
揭門縛彩觀如堵,恰呼三三喚五五。
低過不墜蹴忽高,蛱蝶窺飛燕回舞。
步矯且捷如淩波,輕塵不上紅錦靴,揚眉吐笑頰微渦。
江南年少黃家多,劉娘劉娘奈爾何。
隻在當年舊城住,門前一株海棠樹。
元代·杨维桢的简介
杨维桢(1296—1370)元末明初著名诗人、文学家、书画家和戏曲家。字廉夫,号铁崖、铁笛道人,又号铁心道人、铁冠道人、铁龙道人、梅花道人等,晚年自号老铁、抱遗老人、东维子,会稽(浙江诸暨)枫桥全堂人。与陆居仁、钱惟善合称为“元末三高士”。杨维祯的诗,最富特色的是他的古乐府诗,既婉丽动人,又雄迈自然,史称“铁崖体”,极为历代文人所推崇。有称其为“一代诗宗”、“标新领异”的,也有誉其“以横绝一世之才,乘其弊而力矫之”的,当代学者杨镰更称其为“元末江南诗坛泰斗”。有《东维子文集》、《铁崖先生古乐府》行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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► 杨维桢的诗(570篇) 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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卢青山
于陵非寂寞,晏尔处林溪。云暖秋山母,风凉老树衣。
闲听自家雨,梦靠别人篱。樽酒荅焉坐,无心启客扉。
于陵非寂寞,晏爾處林溪。雲暖秋山母,風涼老樹衣。
閑聽自家雨,夢靠别人籬。樽酒荅焉坐,無心啟客扉。
明代:
徐熥
不顾房帷十载恩,窃将灵药月中奔。楚台有枕难通梦,汉殿无香可返魂。
夜静鸳鸯虚锦帐,昼长鹦鹉唤璚轩。小星三五沉何处,垂老青衫湿泪痕。
不顧房帷十載恩,竊将靈藥月中奔。楚台有枕難通夢,漢殿無香可返魂。
夜靜鴛鴦虛錦帳,晝長鹦鹉喚璚軒。小星三五沉何處,垂老青衫濕淚痕。
明代:
湛若水
嘐嘐嗟断金,悠悠结同心。同心苟不固,胶漆亦未深。
杯酒出肺腑,按剑起知音。朝为鱼水欢,暮为商与参。
嘐嘐嗟斷金,悠悠結同心。同心苟不固,膠漆亦未深。
杯酒出肺腑,按劍起知音。朝為魚水歡,暮為商與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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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振家
似铁田泥难务耕,枯焦杂草剩蔫茎。雨星偶洒两三点,雷鼓偏搥几百声。
人定胜天虽见说,龙停司泽岂能成。彼苍莫也胸襟窄,计较凡夫懵懂情。
似鐵田泥難務耕,枯焦雜草剩蔫莖。雨星偶灑兩三點,雷鼓偏搥幾百聲。
人定勝天雖見說,龍停司澤豈能成。彼蒼莫也胸襟窄,計較凡夫懵懂情。
宋代:
刘弇
由来昭武胜天台,淑气俄钟命世材。天上月华方摄兔,人间春色已先梅。
长庚梦白真无敌,嵩岳生申世有开。直恐龙陂清澈底,照人都入骨毛来。
由來昭武勝天台,淑氣俄鐘命世材。天上月華方攝兔,人間春色已先梅。
長庚夢白真無敵,嵩嶽生申世有開。直恐龍陂清澈底,照人都入骨毛來。
明代:
郭之奇
披衣及晓赴初光,山课催人亦太忙。一路芜烟须尽扫,满空松雪正飞扬。
披衣及曉赴初光,山課催人亦太忙。一路蕪煙須盡掃,滿空松雪正飛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