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终偈

在昔尧舜禹，遗尘成典谟。圣皇东巡狩，况乃经此都。
楼观纷迤逦，河山几萦纡。缅怀祖宗业，相继文武图。
尚德既无险，观风谅有孚。岂如汾水上，箫鼓事游娱。

平生四海鲁东家，貌敬谁能礼有加。

试问离歌谈狗曲，何如艳曲唱山茶。

几车书籍重新迁，绕架殷勤手自编。

一世蠹鱼同出入，千秋鸿宝足留连。

养就丹砂雪作团，终朝俛啄近琅玕。三山碧海休归去，好向瑶池弄羽翰。

故国江山入莫秋，烟波留与后人愁。古今不预兴亡事，只有沧浪独钓舟。

怀中保子二龄馀，弄尔西窗旧读书。我指卿卿新画像，可怜未解泪沾裾。